第(1/3)页 村长布满老茧的手握得极紧,力道惊人。 江辞本想抽手,用“艺术风格不兼容”这类专业说辞婉拒这场临时商演。 可村长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,满是找到救星的狂喜。 “后生,就这么定了!明天你可得给叔争口气!” 江辞正盘算着如何脱身,院墙上的大喇叭就响了,是导演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声音。 “江老师,这是多好的机会啊!深入群众,体验生活,是我们节目的宗旨!” 袁老师也端着茶杯凑过来,笑呵呵地拍他肩膀。 “去吧小江,别藏着了,也让乡亲们见识见识城里年轻人的多才多艺。” 连一旁的小伍都好奇又期待地望着他。 行吧。 江辞被架在半空,看着众人真诚的脸,默默点了点头。 商演就商演,就当体验当地风土人情。 第二天一大早,江辞就被村长拉到了村东头老李家。 婚礼现场人声鼎沸,几十张圆桌从院里摆到打谷场。 大红喜字贴满墙壁,新郎穿着崭新中式礼服,正咧嘴发烟, 新娘羞涩地站在一旁,脸上是藏不住的幸福。 江辞被安排在角落的临时戏台上, 抱着唢呐,感觉自己和这片欢乐格格不入。 吉时已到。 司仪拿着话筒跳上台,用带着乡音的普通话高喊: “下面,有请从大城市远道而来的民间艺术家——江辞老师,为新人奏响幸福的乐章!” 掌声雷动。 江辞硬着头皮起身,走到台前。 他定了定神,心中默念:统子,给个面子,今天大喜,咱吹个《好日子》。 他将唢呐凑到嘴边,发动了技能。 脑子里想的是欢快旋律,可手指和气息在【红白喜事特供版】的强制引导下,吹出的调子却拐了弯。 那旋律初听确实喜庆,但越听越不对劲。 调子是上扬的,里面却裹着一股子“一路走好”的庄重感。 那欢快劲儿,不像在迎新娘,倒像在敲锣打鼓送人上路,欢送他功德圆满、荣登极乐。 台下。 新娘的父亲,一个敦实的庄稼汉,正端碗吃着红烧肉。 第(1/3)页